奧孝年國家代表隊隊長
星期六, 不上班的起的比要上班的早. 服侍完阿狗阿貓, 騎著G妹東奔西跑, "東市買鐵絲, 西市買材料, 南市買工具, 北市辦事情". 回家後, 家庭即是工廠, 趕工做大艾亭的組裝零件, 中午帶G妹去"醫院"檢查煞車, 醫生說要進一步檢查, 我只好留下G妹一個人, 自己走路回家, 下午再走路到醫院, 花了近千元, 才能把G妹辦出院手續. 接著, 幫她換個機油, 再整理一下魚缸, 竟然已經是傍晚了, 趕快帶氣呼呼的狗小姐們去公園散步, 再小跑步趕到媽媽家吃晚飯. 真是流水到不行的流水帳...
會寫這麼多充篇幅, 是因為接下來的星期天, 就沒得寫了: 生病.
柿紅了, 秋
今天下午我們都把補休剩下的2個小時請掉, 和老婆載著一大車超級熱情網友相送的各式植物數十種, 趕到三週不見的水滴園. 我們都做了最壞的心理準備, 工具和我們的存款一樣被搬的空空如也. 結果, 嗯, 還是不要太得意的好.
三週不見, 草草們都長到路上來了, 翻出大鎌刀, 繞著水滴路狂砍一圈後, 還是得加上記憶, 才好不容易勉強能看得出原來的路在哪裏. 剩下的力氣, 只夠幫老婆把之前辛苦開墾出來的平台外觀稍微回復個2分了. 她在草堆裏像找藏屍的地點找地方種, 拿著鏟子像打鐵般的挖洞, 鏗鏘之聲加火星四濺, 迴響兼照亮整個山頭. 看著一大麻袋和兩個垃圾桶滿滿待種的植物, 老婆眼淚都流出來了, 就不知是如獲至寶喜極而泣, 還是因為是兩手破皮...
但是, 當狼狽的兩人看到滿樹的黃紅小燈籠, 嘴角不禁微微上揚. 山風輕輕的拂在身上, 小小沙沙聲的葉子, 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, 雙影溪水不再奔驣, 文靜的像在圖書館看書的女孩, 夕陽不經花草同意, 硬是把大家都染上了他喜歡的顏色, 蚊子當然也沒閒著, 吃著它們的最後晚餐.
所以, 我們今年, 第一次, 看到了秋.

本日工資
傍晚被原住民之一的蚊子趕著回家時, 看到了好久不見的婆婆, 狗腿的我立刻上前請安寒喧. 婆婆說她好久沒來了, 最近為了想賣好一點的價錢, 趕著收她的橘子, 所以, 她種的芋頭和薑黃都被草給淹沒了. 一邊說著, 手不停的噴著除草劑, 還說, 她都會幫我們噴喔, 不然, 草太長, 她上不了山...真丟臉!
和婆婆說長道短時, 我的眼睛沒一秒離開過她~~腳下的神秘東西. 果然, 薑是老的辣, 明知我很想問, 她就是不提, 我們被蚊子叮的快發瘋(婆婆可是全副武裝)再加上年輕沈不住氣, 只好投降開口. 婆婆忍著笑意(心裏可能在想, 我成名的時候, 你們倆個不知出生了沒!), 很大方的掰了好大的一塊紫山藥給我們, 我嘴裏狂說不用不用, 手抓得可緊了, 再加上隨手摘的三顆紅柿子, 就成了本日工資. <--紫山藥誰說不算, 那是我靠聊天得來的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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