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示主權
經過捕鳥網和煙火樹事件後, 再不宣示一下主權發一下威--雖然每次去一定都會"宣示"--史奴比要被當成吉娃娃了!
在辦公室印好文宣, 前天晚上在隔壁叔叔的垃圾麻袋東翻西找, 弄來兩根木棍和板子, 星期六早上再趁叔叔剛開工, 趕快跑去搗蛋: 又是借釘槍, 又是借白膠黏文宣到板子上.
叔叔在忙, 阿姨完全看不下楊小民的作品, 硬是把兩根組合木棍丟掉, 換成兩根實木的. 釘槍正在咔嗞咔嗞的工作中, 阿姨找來電鑽加螺絲, 鑽了一根, 楊小民就說: 這麼簡單, 我來! 如法炮製一鑽, 鑽過了頭, 木頭微裂, 當成沒看見. 真的, 什麼事都是眉眉角角啊.
混的太晚, 老婆已經去上班了, 只好自己一個人拉保鮮膜試圖包住整塊板子. 又是一身汗, 笨手笨腳又拉又轉又包, 想像中的光鮮亮麗告示牌, 成了波浪模糊瞎眼板...
到了水滴園, 本來只拿斧頭當鎚子隨意釘在門口, 怎麼看都不順眼也不顯眼. 中午吃完粽子, 拿繩子綁在樹上, 嗯, 好多了.
再給我進來試試看! 觸動了楊小民的機關, 板子會跳起來, 從你/妳的頭打下去, 哭爹喊娘叫不敢!

一筐蠢事
前幾天晚上下班的路上, 車燈在漆黑的路上照出一條細細的身影緩緩前進, 幸好下山的車速不快, 緊急煞車繞過去, 老婆也看到了, 放聲尖叫: 蛇!!!
不到一公尺長吧, 似乎好像也許可能大概是龜殼花. 停下車回頭看看有沒有壓到, 這位大哥/大姐氣沖沖的抬起頭看我想幹嘛, 按一下喇叭, 他/她也不理. 好吧, 您自求多福囉.
照理說, 那麼黑的環境還能看得見小蛇, 眼睛還算不錯啊, 那為什麼近在眼前那麼大的"建築物", 還是一頭給人家撞進去呢? 人家本來大手拉小手在談心事, 卻被我這個大冒失鬼沒頭沒腦闖進來, 立時家破蛛散, 什麼情調都沒了, 真是缺德啊!

看著高高在上耀眼的原生香蕉, 再也忍不住了, 拿著長長的枯竹子又是戳又是扯, 怎麼也弄不下來, 索幸試著拉枯掉的香蕉葉, 異想天開的想讓香蕉樹彎個腰. "啵! 沒有了...".
再蠢也蠢不過楊小民, 整棵香蕉樹應聲折斷, 這是當代版的殺雞取卵啊. 看著兩截的香蕉樹, 心裏懊悔不已. 錯, 已經造成, 只能謹記在心, 不得再犯.

第一次"解剖"香蕉樹, 難怪竹竿弄不斷一整串的香蕉: 它是從樹心長出來的呀! 走回六樟橋拿大鎌刀砍了好幾下才把整串香蕉給弄了下來. 第一次看到香蕉花, 聞起來, 有陣淡淡的清香, 水分很多. 剝開看看, 這麼漂亮的淡黃色花... 我真是個辣手摧花的大笨蛋!

本日工資
拿著相機和大鎌刀, 在水滴園裏晃呀晃, 看到小花蔓澤蘭就隨手拔, 看到小鳥小蟲小草就拿相機拍. 為了二隻五色鳥, 躡手躡腳的一路跟監, 一下就跑到婆婆的地裏去了.
勤勞的婆婆這個時節又種上了芋頭. 我突然想起婆婆地邊的咖啡樹來了. 前年挖了幾棵小苗, 想也沒想的就種在水滴園, 怎麼可能會活啦. 現在學乖了, 先帶回去至少上一年安親班, 看看成長情況再送他們回來. 哈! 水滴園說不定也會有阿拉比卡咖啡樹喔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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